弘道录卷之四十三,陶荅子妻

作者: 历史人物  发布:2020-02-04

《列女传》陶荅子妻2018-07-14 20:33列女传点击量:168

弘道录卷之八十八

《列女传》陶荅子妻

陶大夫荅子之妻也。荅子治陶四年,威望不兴,家富三倍。其妻数谏不用。居四年,从车百乘归休。宗人击牛而贺之,其妻独抱儿而泣。姑怒曰:“何其不祥也!”妇曰:“夫子能薄而官大,是谓婴害。无功而家昌,是谓积殃。昔楚斗谷于菟之治国也,家贫国富,君敬民戴,故福结于后人,名垂于子子孙孙。今夫子否则。贪富务大,不管不顾后害。妾闻南山有玄豹,雾雨一日而不下食者,何也?欲以泽其毛而成随笔也。故藏而远害。犬彘不择食以肥其身,坐而须死耳。今夫子治陶,家富国贫,君不敬,民不戴,败亡之征见矣。愿与少子俱脱。”

两口子之智

姑怒,遂弃之。处期年,荅子之家果以盗诛。唯其母老以防,妇乃与少子归养姑,终卒晚年。君子谓荅子妻能以义易利,虽违礼求去,终以一身复礼,可谓远识矣。诗曰:“百尔所思,不及自身所之。”此之谓也。

《家语》:叔梁纥娶於鲁之施氏,生女11个人,无男;其妾生孟皮,病足。叔梁纥曰:虽有九女而无适,是无子也。乃求亲於颜氏,颜氏有三女,小曰征在,颜父问三女曰:陬大夫虽父祖为卿士,然先圣之裔也。今其人身长九尺,武力绝伦,吾甚贪之。虽年长性严,不足为疑,三子孰能为之妻。二女莫对,征在进曰:从父所制,将何问焉。父曰:即尔能矣。遂以妻之。

颂曰:

录曰:史迁是非颇谬於受人爱护的人,岂惟缪哉,其诞也什么矣。夫《论语》而后《家语》,亦可征矣,何为狎侮假设哉。征在之贤圣自任,上古未之闻也。乃谓之野合而生,至云疑其父墓处,母讳之,岂其然哉,岂其然哉。

荅子治陶,家富三倍,妻谏不听,知其不改,独泣姑怒,送厥母家,荅子逢祸,复归养姑。

或曰:迁之时,《家语》未尝出。然而《郑氏通志》、《家语》出矣。虽知正马迁之失,而无法及征在之事,则犹夫故也。录之。

《论语》:子谓:公冶长可妻也,虽在缧绁之中,非其罪也。以其子妻之。子谓:南容邦有道,不废;邦无道,兔於刑戮。以其兄之子妻之。

录曰:愚观孔门女,女何倦倦於缧绒刑戮乎。盖妇道从人者也。其吉凶荣辱,毕生以之,所梦想於良人至切也。故惟愿执手偕老,而深惧中道有乖,虽一代天骄必须要为之动虑也。以是为训,鲁犹有杀妻求将者,有戏妇受金者,孰谓二子之事,不可为世世代代之法哉。

《列女传》:鲁大夫姬获之妻也。惠处鲁三黜而不去,忧民救乱。妻曰:无乃渎乎。君子有二耻:国无道而贵耻也,国有道而贱耻也。今当不安定的时代,三黜而不去,何与。惠曰:滔滔之民,将陷於害,吾安能已乎。且彼为彼,我为自己,虽祖杨裸程,安能污我。故油油然与之处。惠既死,门人将谏之,妻曰:二三子不比妾知之也。乃诛曰:夫子之不伐兮,夫子之不竭兮,夫子之信诚而与人无害兮,屈柔从俗不强察兮,蒙耿救民德弥大兮,虽遇能黜终不蔽兮,岂弟君子永能厉兮。谥宜为惠,门人从之,莫能窜一字。

弘道录卷之四十三,陶荅子妻。鲁黔娄先生之妻也。先生死,曾参与门人往吊之,其妻出户,曾参上堂,见先生之尸在牖下,枕堑席橐,缢袍不表,覆以布被,手足不尽,敛覆头则足见,覆足则头见。曾子舆曰:斜引其被,则敛矣。妻曰:斜而富有,不比正而不足也。先生以不斜之故,能至於此。生时不邪,死而邪之,非先生意也。曾也,何感觉谥。其妻曰:以康为谥。曾参曰:先生在时,食不克口,衣不盖形,死则手足不敛,旁无酒肉。生不得其义,死不得其荣,何乐於此而谥为康乎。其妻曰:昔鲁君尝欲授先生政,感到相国,辞而不为,是有余贵也。君嘉勉之粟八十锺,先生辞而不受,是有余富也。彼先生者甘天下之淡味,安天下之卑位,不戚戚於贫贱,不听听於富贵,求仁而得仁,求义而得义。其谥曰康,不亦宜乎。曾参曰:唯斯人也,而有斯妇。

皇家88平台,录曰:愚观刑於之化,不独文王已然,大夫之家亦然也。柳下之镒,虽门人莫能移;黔娄之乐,虽曾子舆有未有达。彼博学大儒,曾不比平常百姓之见乎。其所观后感者,深矣,智乎哉,二妇乎。其令德求教者乎,虽有富贵不足多也。

陶大夫答子妻也。答子治陶七年,名声不兴,家富三陪,其妻敬谏不用。居三年,从车百乘归休,宗人击牛而贺之,其妻独抱儿而泣,姑怒曰:何其不祥也。妇曰:夫子能薄而官大,是为婴害,无功而家昌,是谓积殃。共楚斗谷于菟之治国也,家贫国富,君敬民戴,故福结於子孙,名垂於后世。今夫子贪富务大,不管一二后害。妾闻南山有玄豹,雾雨四日而不下食,欲以泽其毛而成文章也,故藏而远害。犬截不择食,以肥其身,坐而须死耳。今夫子治陶,家富国贫,军不敬,民不戴,败亡之征见矣。愿与少子俱脱。姑怒,遂弃之。处暮年,答子之家果以盗诛,唯其母老防止。妇乃与少子归养,姑卒终天年。

录曰:愚观答子之妻,其有道者乎。夫唯伟大的人,而后能知盗。非圣贤,则虽有天下国家之责者,尚不可能知,而况於布衣黔黎乎。夫盗,非必人伐之也,内人而自伐也。明天下能薄而官大,无功而家富者,几哪个人哉。窃恐齐人犹尚羞之,并且答子乎。故君子不得以不之戒也。

乐羊子之妻者。羊子远寻师学,一年来归,妻跪问其故,羊子曰:久行怀思,无她异也。妻乃引刀趋机来说曰:此织,生自蚕茧,成於机杼,一丝而累,甚至於寸,累寸不已,遂成丈匹。今若断斯织也,耻损失成功,稽废时月。夫子积学,当曰知其所亡,以就懿德。若中道而归,何异断斯织乎。羊子感其言,复还终业,遂三年不返。

录曰:乐羊子之学,无名鼠辈。若感到圣贤之学,铃造诚恳之地,若认为世俗之学,铃成正确之风,古时候的人孜孜不倦,其动励有诸如此比。但是今人玩弃日月,自甘面墙者,真匹妇之不若欤。

《左传》:楚屈瑕伐罗,国伯比送之,曰:莫放必败,举败高,心不固矣。遂见楚子曰:必济师。楚子辞焉。入告夫子邓曼,邓曼曰:大夫其非众之谓,其谓君抚小民以信,训诸司以色列德国,而威莫放以刑也。莫敖狙於蒲骚之役,将自用也。必小罗,君若不镇抚,其不设备乎。夫固谓君训众而好镇抚之,召诸司而劝之以令。莫敖不然,夫岂不知楚师之尽行也。楚子使赖人追之,比不上。莫放狗于楚曰:谏者有刑。及鄗,乱次以济,遂无次,且不配备。及罗,罗与卢戎大胜之,莫敖缢於荒谷。楚平王荆尸,授师子焉,以伐随。将齐,入告妻子邓曼曰:余心荡。邓曼叹曰:王禄尽矣。盈而荡,天之道也。先君其知之矣,故临武事,将发大命,而荡王心焉。若师傅和门生无亏,王薨於行,国之福也。王遂行,卒於构木之下。

录曰:愚观邓曼之言,盖不以私废公,不以恩掩义,且能知社稷为重,君为轻。夫是来说,必有中也。夫祯祥妖孽,动乎四体,善必先知,不善铃先知。莫敖之举趾,楚武之心荡,其祸铃矣。奈何楚子之弗察也。罗之伐,随之盟,祇以自速其亡耳。善乎,宋光献太后曰:得之,则南面受贺;不谐,则万里布衣黔黎所系。呜呼。苟有先事之谏,或将缓於灭邓之祸矣。曾谓邓曼之智,而弗及乎此。

晋文公出亡过曹,曹共公不礼焉,僖负羁之妻谓其夫曰:君无礼於晋公子,吾观其从者皆一代天骄也,若以相,公子反晋国,必须志於诸侯,而诛无礼,曹其首也。子盍早自贰焉。乃绩公子壶餮,而加璧焉。文公受餮返璧。八年晋师伐曹,克之八月,癸亥入,数之以其不用僖负羁,而乘轩者八百人也,且日献状令无入僖负覆之官,!而免其族,报施也。

录曰:愚观蚌蟒之咏,而知曹国之亡,岂非以其玩细娱,而忘远虑乎。绩餮置璧,所谓远虑也。薄观骈胁,所谓细娱也。时小人道长,气焰繁盛,而君子道消,夫妇食贫。外之风度性格很顽强在荆棘载途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美,虽楚楚而可爱,而内之羞恶是非,实则亡之已久。此其肉眼凡胎殷勤缱绪而不舍也。后之鉴焉者,慎无以国之大计,而为人私报焉,则得矣。

《汉书》:高祖有疾,汉高后问曰:国君百岁后,萧何既死,何人令代之。上曰:曹敬伯可。问其次,曰:皇陵可,然少戆。陈平能够助之。陈平智余余,然难独任。周勃重厚少文,然安刘氏者必勃也。可令为尚书。吕氏复问其次,上曰:自此亦不是乃所知也。

录曰:帝之兴刘,悉资于群策之力,而其安刘,乃出於独见之明,帝岂无法预科而先事图之欤。惠帝之懦弱,而吴楚之众大,韩彭之捐谢,而大汉之孤Q,不有隽后,其何能淑,所谓将取姑与,必固与之者也。乃若北军之典,轻巧于子弟之亲;平勃之智,多见於股肱之日,后亦岂不能够曲防,而每事从之欤。国难之方张,而王室之新定,婆哙之解祸,而产禄之盛强,若匪元功,必生他变。所谓将欲取之,必固与之者也,皆帝后之智也。

昌邑李旭即位淫乱,丞相霍子孟与车骑将军张世先生安谋,欲废贺,议已定,使大司农田延年报里正杨敞,敞惊悸不知所云,汗出浃背,徒曰唯唯而已。年出更衣,爱妻遽从东厢谓敞曰:国之大事。今太傅议已定,使九卿来报君侯,君侯不疾应,与大将军同心,犹与无决,先事诛矣。延年更衣还,敞爱妻与长寿参语,许诺请奉太傅教令。

录曰:愚观敞妻之言,而叹昌邑狂谆无谋之甚也。夫废立,何事也,县令,何官也。太史可令人传道其言,敞老婆可与土精互其语。且当国助危疑之际,敞身居相位,不居政坛,而居相家,设犹如宋昌、张武者,在昌邑之侧,则光之计又不得行;光之计不行,敞延年无谯类矣。然而敞老婆万幸中,夏侯胜不幸亏不中耳。其於智也,何有。

冯昭仪者,右将军奉世之女也。建昭中,上幸虎圈高高挂起兽,后宫皆从。熊逸出圈,攀槛欲上殿,左右权贵昭仪皆惊走,而冯捷好直当熊而立,左右格杀熊。国王问捷好,人情皆惊惶,何故独当熊而立。对曰:妾闻猛兽得人而,妾恐至御坐,故以身当之。日本东京帝国大学嗟,以此益重重焉。

录曰:此炎祚当微之兆,汉嗣将绝之征,不足为昭仪重,实可为当下惜也。夫垂堂之训,公子王孙尚然梦熊之祥,斯干之诗可验,未闻狎猛兽认为乐,当熊立而无惧者也。夫熊可梦也,不可以见到也,无故而逸出,枉其兆矣。不旋踵问,赵昭仪者出,虽毓育不殊,而祯祥屡阏,岂非熊逸之明验欤。

《西晋书》:明帝建初元年,欲封爵诸舅,因大旱,言者归纳寡恩之故。有司复奏宜依然典,太后得不到,诏曰:凡言事者,皆欲取媚以要福耳。昔王氏五侯同曰俱封,其时黄雾四塞,不闻澍雨之应。又田鼢、窦婴宠贵横恣倾覆之祸,为世所传。故先帝防慎舅氏,不令在枢机之位。吾岂可上负先帝之旨,下亏古时候的人之德,重袭西京败亡之祸哉。固不允许。帝省诏,叹息曰:汉兴,舅氏之封侯,犹皇子之为王也。太后诚存谦虚,奈何令臣独不加恩三舅乎。报曰:吾反覆念之,恩令两善,岂徒欲获谦让之名,而使帝受不外施之嫌哉。常观富贵之家,禄位重迭,犹再实之木,其根必伤。夫至孝之行,安亲为上。今数遭变异,谷价数倍,忧惶日夜,不安坐外,而欲先管外封,违慈母之拳拳乎。吾素刚急,有胸中气,毋违逆也。帝乃止。

录曰:愚观明德之固逊,盖以深惩既往之事也。夫明珠苍苗虚名之累耳,先帝岂真不明耶。惩於匿情求名,故不得以疑似忘之。袭爵列王,实事之验耳,当时岂诚不思耶。戒於黄雾四塞,故不得以常事忽之。厥后明帝守此,遂於云台之绘,亦省椒房之亲,夫妇母亲和外甥之问,生龙活虎体而无违矣。

和熹邓绥年四岁,祖母太太太爱之,亲为剪发,年高目暝,失误伤害其额,流血不言,左右怪之,曰:非不痛也,难伤老人之意,故忍之耳。十四通《论语》诸书,志在精华,不问人家之事,家里人号曰:诸生。及长选入宫,姿颜妹丽,绝异於众。尝有疾,帝令母兄入亲医药,后言官禁至重不愿。帝曰:人都以数入为荣,汝反认为忧乎。是时方国进献兢求珍异之物,自后正位中宫,悉令制止。帝每欲官爵邓氏,后辄哀请,故兄隐终帝世,可是虎贲中郎。及为大后,有幸人吉成枉以巫蛊,事下掖庭考讯,后以先帝待之有恩,呼见窍实,果御者所为,莫不叹性格很顽强在艰难困苦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,认为圣明。常以鬼神难征,淫祀无福,悉罢诸祠官。又微和帝弟,济北河间王子男八十余人,邓氏近亲子孙五十余名,并为开邸,传授经书,躬自监诋,如永平传说,以先公既以武术书之竹帛,兼以文德教化子孙,故能备束修,不触宪纲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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