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仲学派的学说有啥样_次仲学派的意味小说,凌

作者: 中国史  发布:2019-11-08

凌廷堪安徽歙县人。少赋异禀,读书一目十行,年幼家贫,凌廷堪弱冠之年方才开始读书。稍长,工诗及骈散文,兼为长短句。仰慕其同乡江永、戴震学术,于是究心于经史。乾隆五十四年应江南乡试中举,次年中进士,例授知县,自请改为教职,入选宁国府学教授。之后因其母丧到徽州,曾一度主讲敬亭、紫阳二书院,后因阮元聘请,为其子常生之师。晚年下肢瘫痪,毕力着述十余年。

次仲学派〖次仲学派〗创始人凌廷堪(约1755—1829)。廷堪,字次仲,一字仲子,清歙县人。此学派因其字而名。廷堪六岁而孤,冠后始读书,慕江永、戴震…

清嘉庆时期学者江藩(1761—1830),以纂《汉学师承记》一书而闻名于世。该书突出表彰了清代尤其是清中叶考据学家的经学研究成就。包括江藩在内的这部分学者中,在致力经史的同时,有的又兼擅天文、历法与数学,他们或中西兼通,或专明中法,取得了相当出色的成就。本文即从《师承记》对当代考据学家天算学成就的记述以及他们对西学的认识等方面,来考察西学对乾嘉考据学的影响。西汶艺术网一、江藩本人的天算学观念与水平江藩,初名帆,字雨來,亦作豫來,后字子屏,一作国屏,号郑堂,晚字节甫,又自署竹西词客、炳烛老人等,祖籍安徽旌德,后為甘泉人。少受业于薛起凤(1734—1774)、汪缙(1725—1792),学诗古文词;后师从惠棟(1697—1758)弟子余萧客(1729—1777)与江声(1721—1799),治汉学,为惠氏再传弟子。又曾从朱筠(1729—1781)、王昶(1724—1806)游,在京時又久馆于王杰(1725—1805)府邸。江氏既转益多师,故其学博而能精,于经史、小学、词章等兼擅其能。然而就天算学而言,江氏并无有师承,其业师余萧客、江声以及太老师惠栋皆不精此学。虽然惠栋之父士奇(1671-1741)精于历算,但惠栋本人在此点上并未能继承家学。江藩曾曰:如松崖徵君虽淹贯经史,博综群书,然于算数、测量则略知大概而已。此乃余古农师之言也。[1]次仲学派的学说有啥样_次仲学派的意味小说,凌廷堪简要介绍。余萧客叙述自己的老师,当然不会是故意贬抑,我们从惠栋的著述中,也看不出他在天算学方面有何特出的成就。即余萧客、江声二人而论,余氏的代表作为《古经解钩沈》30卷,江声代表作《尚书集注音疏》12卷,皆未有天算学专著。江藩的天算学,自称是得之于与他同时的扬州学者汪中之启发与鼓励,江氏《汉学师承记》记其与焦循之交往时曾曰:藩弱冠时即与君定交,日相过从,尝谓藩曰:“予于学无所不窥,而独不能明九章之术。近日患怔忡,一构思则君火动而头目晕眩矣。子年富力强,何不为此绝学。”以梅氏书见赠。藩知志位布策,皆君之教也。[2]西汶艺术网江藩受汪氏鞭策才治算学,但汪中也正如他自己所说对此学不甚专门,其《述学》中涉及此方面的问题很少。但江藩却与当时治天算有名的“谈天三友”――焦循(1763—1820)、汪莱(1768—1813)与李锐(1773—1817)都有着密切的关系。江氏与焦循皆以淹博经史,为艺苑所推,时称“二堂”[3]皇家88平台,。江、焦又与黄承吉(1771—1842)、李钟泗(1771-1809)嗜古同学,辄有“江焦黄李”之目。[4]江藩与汪莱为“密友”之关系。[5]他与李锐也是学友,当时的两广总督阮元(1764-1849)得知李氏已卒的消息,还是江藩告知于他的。[6]同时,江藩与精于天算学的凌廷堪(1757-1809)、阮元也是挚友关系。江藩在“志位布策”方面有所提高的话,应该与和他们的交流与切磋有很大关系。江藩的天算学观点,与时人并无二致。一方面在谈到历学与算学之关系时,也认可西方天算学的成就。他说:西汶艺术网历学之不明,由算学之不密,虽精如祖冲之、耶律楚材、郭守敬、赵友钦,而犹不密者,算法之不备也。自欧罗巴利玛窦、罗雅谷、阳玛诺诸人入中国,而算法始备,历学始明。[7]另一方面,江藩也有西学中源的观点,他曾论“夫句股,《九章》之一也。以御方圆之数,历象用以割圆、八线等术,皆出于句股。”[8]至于江氏本人的天算学研究与成绩,我们现在可考见的是他在北京游幕期间,曾与凌廷堪共客王杰府第,研治天算。凌廷堪云:乾隆癸丑,廷堪从座主韩城公于滦阳,公下直之余,恒谈论至夜分,往往谓廷堪曰:“顾亭林云:三代以上,人人皆知天文。‘七月流火’,农夫之辞也。‘三星在天’,妇人之语也。‘月离于毕’,戍卒之作也。‘龙尾伏晨’,儿童之谣也。后世文人学士有问之而茫然者,此亦儒者之所耻也。”语次辄举象纬之名以授廷堪,而未甚究心也。及寓公京邸,公季子更叔承家学,复相指示,遂与旌德江国屏共学焉。乃取《灵台仪象志》、《协纪方书》及《明史》、《五礼通考》互为比勘,昼则索之以图,夜则证之于天,阅日四旬,大纲精得。[9]此所谓江国屏即江藩。另外我们从江氏流布的文章中,也可得到数篇与天算学有关的文字。嘉庆三年,焦循《释椭》1卷完成,该书专门讨论传入中国的意大利天文学家卡西尼(G.D.Cassini,1625-1721)学说中的椭圆知识。江氏曾为制序,认为昔年秦蕙田《五礼通考》中《观象授时》一门虽出戴震之手,但未能述及椭圆,是其缺失,今读焦氏书“以求日躔月离交食诸轮,无晦不明,无隐不显矣”[10]。江藩在和阮元通信时,曾经对程瑶田“倨句之形生于圆半周图说”表示不能苟同。另有《毛乾乾传》,记载明末清初江西星子人毛乾乾“于学无所不窥,尤精推步,通中西之学”。毛氏明亡后隐阳羡山中,梅文鼎(1633-1721)造访,与之论“周径之理,方圆相穷相变诸率,先后天八卦位次不合者,文鼎以师事之”。[11]除此而外,江氏并无其他天算学的专门著述与文章传世。由以上论述可知,就江藩本人而言,他有一定的天算学知识,也对当时西方传入的天算学说有大致的了解,同时也与当时天算学专家多有往来,但从江氏所论及其著述的情况来看,其天算学观念与水平亦仅此而已!二、《汉学师承记》所载考据学家之天算学成就与著述《汉学师承记》一书所记载的清代考据学家也不乏精通天算学的大师与专家,如黄宗羲(1610-1695)、陈厚耀(1648-1722)、惠士奇(1671-1741)、江永(1681-1762)、褚寅亮(1715-1790)、戴震(1723-1777)、钱大昕(1728-1804)、孔广森(1752-1786)、凌廷堪、焦循、阮元、汪莱、李锐等人。江藩对他们的天算学成果之记载,或略或详,笔者在此试一一加以论析。页码1 2 3 4 5 <

1历史资料

次仲学派

乾隆四十六年,凌廷堪自歙县由杭州回校浦,客居扬州,开始撰写《元遗山年谱》初稿,时与阮元相识,成莫逆之交。乾隆四十八年至京师,名公世卿、通儒雅士时在京中者悉爰重交纳,居京数月,名噪一时。经程晋芳推引,受业翁方纲之门,致力于经史之学。乾隆四十九年作客扬州,汪中与凌廷堪相见,辩论古今,深为折服。汪中赞扬说“今得君合十有七矣,”为人器重如此。乾隆五十一年,孔广森、武亿相与订交,论学论文,志趣最洽。次年作客扬州,与秦恩复、刘台拱、焦循、李钟泗以及章实斋等有交往,是年撰《礼经释例》初稿。乾隆五十五年出朱珪之门,在此期间得识藏书家鲍廷博。嘉庆元年《元遗山年谱》成书。后应阮元之聘教授其子阮常生。凌廷堪所结交皆一时名士,朋友中与江藩交往最密,江藩在《汉学师承记》中为其撰写的传记也最详审、最富深情,文中结尾处不胜感慨地说:“嗟乎,君冷宦无家,白头乏嗣,虽死故乡,实同旅殡,亦生人之极哀也已!”读之令人泫然。凌廷堪所教学生中,阮常生、胡培翚、张其锦是其佼佼者。

〖次仲学派〗创始人凌廷堪(约1755—1829)。廷堪,字次仲,一字仲子,清歙县人。此学派因其字而名。廷堪六岁而孤,冠后始读书,慕江永、戴震之学。曾任宁国府学教授。其弟子有胡培□、吕飞鹏、张其锦等。其交游者有阮元、焦循、江藩、程瑶田、谢启昆、汪中、孔广森、武亿、洪亮吉、孙星衍、许鸿□、王聘珍等。此派之学,长于考辨,对中国古代礼制、乐律及舆地之学皆有研究。廷堪之学,“无所不窥,于六书、历算以迄古今疆域之沿革、职官之异同、史传之参错、外属之源流,靡不条贯,尤专礼学”(徐世昌《清儒学案》)。撰《礼经释例》十三卷,分为通例、饮食例、宾客例、射例、变例、祭例、器服例、杂例等八类,寻例释词,便于稽考。他特别重视礼的作用,认为“人之所受于天者,性也;性之所固有者,善也;所以复其善者,学也;所以贯其学者,礼也。是故圣人之道,一礼而已矣”。于乐谓“今世俗乐与古雅乐中隔庸人燕乐一关,蔡季通、郑世子辈俱未之知”,乃考之以典籍,证之以器数,著《燕乐考原》六卷。还撰有《梅边吹笛谱》、《晋泰始笛律筐谬》等有关乐律的著作。在历算方面,孙星衍曾有书致廷堪,谓西人推步为不可信,廷堪复书谓“夫西人算法与天文相为表里,是则俱是,非则俱非,非若中学有占验推步之殊也。

2相关事件

苟不信其地圆之说,则八线弧三角亦无由施其用矣。西人言天,皆得诸实测,犹之汉儒注经必本诸目验,若弃实测而举陈言以驳之,则去乡壁虚造者几希,何以关其口乎”?其“在都与江郑堂、王更叔讲求象纬之学,乃取《录台仪象志》、《协纪辨方书》及《明史》、《五礼通考》互为比勘,昼则索之以图,夜则证之于天,阅日四旬,乃依今测撰《县象赋》一首以稗来学”。表现了注重实测的精神。其弟子胡培□通经博闻,亦长于礼,尝病《仪礼》贾疏多舛,研精覃思,积四十余年,撰成《仪礼正义》四十卷。他曾历主钟山、惜阴、云间、径川诸书院,又创东山书院,受其学者甚众。培□也是朴斋学派的重要代表人物。吕飞鹏专治礼,凌廷堪称其为“能得我道者也”。著有《周礼补注》六卷、《周礼古今文义证》六卷。廷堪另一弟子张其锦“从次仲游,垂十年,精研章句,不堕师承”,曾考其师出处遗事,作《年谱》四卷。廷堪之交游者许鸿□“博极群书,尽读三通、二十四史,往复数十过”,尝以顾祖禹《读史方舆纪要》虽能正《大明一统志》之误,而尚多沿其陋,遂精究各史,历考古今图籍、省府县志,博取精择,成《方舆考证》一百卷,其书“足补颐书之漏而订其讹”。王聘珍治经,确守后郑之学,尝积二十余年撰成《大戴札记解访》十三卷、《目录》一卷,又著《九经学》,引申诂训,考定汉制,具有家法。

凌廷堪之学无所不窥,于六书、历算以迄古今疆域之沿革、职官之异同、史传之参错、外属之源流,靡不井然条贯。尤其精通礼学,谓:“古圣使人复性者学也,所学者即礼也。颜渊问仁,孔子告之者惟礼焉尔,颜子叹‘道之高坚前后迨博文约礼,然后如有所立',即立于礼之立也。礼有节文度数,非空言理者可托。”着有《礼经释例》:“礼仪委曲繁重,必须会通其例。如乡饮酒、乡射、燕礼、大射不同,而其为献酢酬旅、酬无算爵之例则同;聘礼、觐礼不同,而其为郊劳执玉、行享庭实之例则同;特牲馈食、少牢馈食不同,而其为尸饭主人初献、主妇亚献、宾长三献、祭毕饮酒之例则同。”“乃区为八例,以明同中之异,异中之同:曰通例,曰饮食例,曰宾客例,曰射例,曰祭例,曰器服例,曰杂例。”朱珪读其书后,赠诗大力推重之。凌廷堪除《礼经》而外,潜心于乐经,认为当世俗乐与古雅乐中隔唐人燕乐一关,蔡季通、郑世子词源、辽史乐志诸书,着有《燕乐考原》。江藩叹以为“思通鬼神”。他着有《元遗山年谱》,多发古人所未发。其中特别卓然富有成就者当推《复礼》三篇。

此学派代表著作除上述者外,还有凌廷堪《元遗山年谱》、《校礼堂文集队《充渠新书》、《札记》,胡培□《燕寝考》、《□□问答》、《研六室文钞》,许鸿□《尚书札记》、《吴越始末》、《河源述》、《金川考略》、《泗州考古录》、《开方图》、《简明地图》、《黄道赤道经纬度数图》、《参伍类存》、《考古夷庚》等。此学派影响较大,尤其在礼、乐、舆地方面,颇受学者推许。“并时学人多精于六书、九数,若言及礼乐,盖靡不推次仲焉”(徐世昌《清糯学案》)。李兆洛评许鸿□《方舆考证》曰:“此书考证博于颐氏,又稍变其例,以明统括定限断,书成,治地理者可以无憾矣。”(李兆洛《方舆考证总部序》)。

3评价

凌廷堪出身寒素,无力购书,群书皆为手抄研读。《校礼堂文集》卷二十八《学勤斋时文自序》、卷三十七《手抄诸经跋》诸篇皆有记述其困学之勤,感人至深!其于经史皆造诣宏深,雅善属文,尤工骈体,江藩称其“得汉魏之醇粹,有六朝之流美,在胡稚威、孔顨轩之上,而世人不知也”。生平着述有《礼经释例》、《燕乐考原》、《校礼堂文集》、《梅边吹笛谱》、《充渠新书》、《元遗山年谱》、诗集十四卷及札记若干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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